老北京的地名传说——酒仙桥

2012年05月22日 05:01 图骥网

酒仙桥地名源于东赵家村南坝河旧河道上的一座三孔桥。相传有一酒仙过桥时掉入桥下两篓酒,自此河水泛溢酒香,故名酒仙桥。此桥名逐渐演变成地片名,沿用至今。

酒仙桥地区在明、清时为大兴县地,至解放前仍为农村旷野。由于坟地居多,因而仅有的散户也大多以看坟履差居多,共计有建筑95平方米。

1950年,酒仙桥地区建立村政府,所辖住户300余户。

从1952年起,酒仙桥在原苏联和民主德国的援助下,于辖域中部兴建了我国第一座现代化电子管企业--北京电子管厂(774厂);而后于辖域北部相继建起北京电机总厂、华北无线电器材联合厂(即706、707、718、751、798等厂)使得酒仙桥电子工业区初具规模。与此同时,辖域南部兴建电子工业职工生活区,形成酒仙桥一、四、六、七、十街坊统建住宅区;辖区北部河西北部建成南窑地、北窑地、大山子北里、大山子南里、万红里等居住区。截至1975年,辖区内有住户3400户,共2万余人。

50年代末,原第四机械工业部所属第十二研究所、878厂、北京半导体器件厂于辖域西部建成。60年代、无线电厂(738厂)、邮电设备厂(506厂)、通讯设备厂、无线电二厂、华北光电技术研究所相继建成,同时形成酒北村、大山子西里、酒仙桥八、十一街坊和驼房营西里、驼房营南里等居住区,并将50年代所建的平房改建为以多层楼为主的酒仙桥二、五街坊。此格局一直延续到80年代,且住户人口激增。截至1982年,辖区内共有15900户,共计6.4万人。

之后二十年,酒仙桥地区发展迅速。截至2006年,辖区总户数23539户,总人口69830人,流动人口每年达65301人。

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,什么人在这里开了一条河,有了河嘛,就应该有桥,才好便利河两边的人来来往往的。这座桥,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就修成啦。桥修成了的这天,谁也不敢头一个走过这座桥,因为谁都怕自己的“福气”小,谁都怕冲了桥的“运气”,大伙儿都在两岸瞧着,单等有第一个过桥的人以后,大伙儿才敢过桥。等了又等,等到太阳偏西了,老远来了个推独轮车(北京叫小车子)的老头儿,花白的胡子,很精神地推着小车,小车两边装着四篓酒,一边装两篓。大伙儿看这个老头儿,推着车子直接就奔桥来啦,到了桥这边,毫不犹疑地、很快地就把小车推上桥去啦,大伙儿说:“这个老头儿力气不小啊!四篓酒至少有四百斤哪!这老头儿许有福气!”大伙儿这儿正说着,再看那独轮小车,已然推到了桥顶,不由的都喊了一句:“好力气!”话还没落音,只见小车向右一歪,两篓酒就咚,咚!两声,越过桥翅儿,掉在河里啦,大伙儿喊了一声:“糟糕!赶快捞!”没想到这花白胡子老头儿,连瞧也没瞧,飞快地推着小车,过桥那边去了,转眼就瞧不见这老头儿啦。大伙儿一琢磨:两篓酒掉在河里,连瞧都不瞧一眼,真奇怪!有细心的人说:“一边二百多斤的小车,一边空了,也不挪过一篓来,还飞快地推着走啦,许是神仙吧?”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琢磨着,忽然一股酒的香味,从河水里飞出来,谁也说:“好酒!”有人说:“咱们这座桥就叫‘酒仙桥’好不好?”“好!”“好!”打这儿起,就有了这座酒仙桥啦。

有了酒仙桥以后,附近的乡亲住户们,老是鼻子里闻着酒味,有那爱喝酒人,就从家里拿个饭碗来,舀点河水尝尝,嘿!真是酒味,就是淡一点,这一传开了,河边上就成了酒店啦,谁也来喝点不用花钱买的酒。一来二去,这天,来了一个黑胡子老头儿,担着一篓酒和家具,在河边上,搭一间小棚子,就卖起酒来,棚子前面,还贴上“真正净流老烧酒”的招子。从此,河里的水,就一天比一天淡啦,黑胡子老头儿的生意,就一天比一天旺盛啦。细心的人,到底是有的,他总疑惑这是黑胡子老头儿做怪,什么就怕留心,一留心就能够瞧出毛病来:这黑胡子老头儿,天一亮就卖酒,天黑了才收摊,他这一篓酒,能卖多少天呢?这么些日子啦,怎么没看他贩酒去啊?细心的这个人,把他这个心思,告诉了乡亲们,众乡亲们也留上心啦。他们这一留心不要紧,没过了三天,就把黑胡子老头儿的毛病瞧出来啦:一个本村的小伙子,夜里在河边上遛弯儿,直到快天亮了,什么也没看见。可是,第二天,黑胡子老头儿就太阳老高高地收了摊子,推说有病,这个小伙子更疑心啦。第二天晚上,这个小伙子老早吃完了晚饭,就趴在高粱地里等黑胡子老头去啦--这里只在酒棚子旁边,到了三更多天,四外一点人声都没有了,黑胡子老头儿出来啦,站在河坡上,自言自语地说:“好月亮啊,广寒宫里的兔子,喝了我的老烧酒,也得说个好字!”高粱地里的小伙子,知道这是黑胡子老头子使声儿,试探试探四外有人没有?他就仍旧一声不响地趴在高粱地里。一会儿功夫,黑胡子老头儿进棚子去了,不大一会儿,又出来啦,只看他手提酒篓、舀子,走到河边,四外张望了一下,就一舀一舀地舀了多半篓河水,回过头来,进棚子去啦。这个小伙子,亲眼瞧见了这出鬼戏,悄悄地溜回了家里,预备明天,找乡亲们核计,怎么样跟黑胡子老头儿算账!

第二天(这就是第三天啦),太阳刚往南转,酒仙桥一伙子乡亲,跟着这个小伙子,就奔黑胡子老头儿酒棚子来啦。到了酒棚子这里一瞧,不但有黑胡子老头儿一个人,还有推小车过桥、掉酒篓的那个花白胡子老头儿,另外,还有一个长着二尺多长雪白胡子的老头儿,他们正在拆棚子、收拾家具呢。大伙儿一瞧就愣啦,还是那个年轻小伙子先对花白胡子老头儿说了话:“你不是酒仙吗?你不是神仙吗?你怎么也来啦?”花白胡子老头儿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那个雪白胡子的老头儿,哈哈大笑起来,一指这花白胡子老头儿说:“这个往水里兑酒的,是我的儿子。”又一指那黑胡子老头儿说:“这个往酒里兑水的,是我的孙子。哪有什么神仙!”正在大伙儿发愣的时候,雪白胡子老头儿带着儿子、孙子担着酒篓、家具走下去了。打这儿起,酒仙桥的河水,再没有酒味啦。打这儿起,酒仙桥一带卖酒的,谁也不敢往酒里兑水,更不敢往水里兑酒啦,据说是怕当雪白胡子老头儿的儿子、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