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故宫西路——文溯阁

2012年05月31日 08:12 阿邦网

沈阳故宫西路是以文溯阁为主体的二十几座建筑总称,文溯阁前有戏台、扮戏房、嘉荫堂,后有仰熙斋、九间殿,形成于乾隆四十七年至四十八年(1782年——1783年),是乾隆皇帝为在盛京故宫储藏《四库全书》而专旨建造的。

清政府从乾隆三十七年(1772年)开始,用十二年时间修成的中国古代收书最多的大型丛书——《四库全书》。全书修成后抄录为四份,分别收藏于北京宫殿、圆明园、承德避暑山庄和沈阳故宫,其藏书阁命名为文渊阁、文源阁、文津阁和文溯阁,合称“内廷四阁”或“北四阁”;后来又增加杭州西湖行宫的文澜阁、镇江金山寺的文宗阁和扬州的文汇阁,合称“南三阁”或“江南三阁”。每座藏书阁的命名都有一定的含义,如沈阳故宫的文渊阁,按照乾隆在《文溯阁记》中所说,是取“溯涧求本”的意思,表达自己“不忘祖宗创业的之艰,示子孙守文之模”的用心。

文溯阁的建筑形式与其他六阁一样,都仿效了明代渐江宁波大藏书家范钦的藏书楼“天一阁”所建,但具体的建造和施工仍是按照清代宫廷的标准。文溯阁外观为二层,每层六间,但西侧一间宽度只有其他各间的一半,并不用作藏书而是安设楼梯的地方。表面看来,这半间房似乎有些多余,其实这种故意凑成六间的格局是有“讲究”的。因为宁波的天一阁是按照《周易》中“天—生水,地六成之”的说法建造的,其目的就是借这种观念“以水克火”,避免藏书楼失火而使珍贵的书籍受到损失,这也正是文溯阁等七阁模仿天一阁的主要用意所在。一个大屋顶下的六间房屋,即是象征着“天一”和“地六”的。

文溯阁的外观装饰也和沈阳故宫的其他宫殿显著不同,殿顶用黑琉璃瓦镶绿剪边,廊柱用绿色而不是红色,檐下的彩画也不用金色的龙凤图案,而是“如意书卷”,“白马献书”等以书籍为主要表现内容,并且采用蓝绿为主的色调。这样做的用意与“天一地六”相同。中国人讲究阴阳五行学说。因为龙、金色、红色都是火焰的象征,而黑色、绿色、蓝色则是水和木的象征,用在藏书楼上自然更为合适。这也是古人经常采用的一种“防火措施”。

文溯阁内分为三层,其中第二层是在五大间的北侧和东、西两间加构的“凹”形“仙楼”。这样扩大了一层中前部的高度空间,又增加了摆放书架的面积,并与两层的外观相适应,设计的十分巧妙。文溯阁内的书架都是专门制作的,上面刻有“四库全书某部”“第某架”,按照次序排列在各层。下层放《四库全书》经部二十架共九百六十函,另有同储的清内府写本大型类书《古今图书集成》十二架共五百六十七函。中层仙楼放《四库全书》史部三十三架一千五百八十四函。顶层放《四库全书》子部二十二架一千五百八十四函,集部二十八架共二千零一十六函。下层还有《四库全书》的总目、考证、目录、分架图等辅助类书籍。阁内藏书抄书用的是白色特制开化榜纸,印有红色的框界和栏格,墨书字体工整娟秀,首末页盖有“文溯阁宝”、“乾隆御览之宝”玺印。书册仿古软包背装,封面绢质,经部、史部等各有特定的颜色区分。每函都用特制的楠木书匣盛装。

文溯阁《四库全书》在民国期间的得到了张作霖和张学良父子的极力保护。日本人占领东北时,日本人对文溯阁的《四库全书》垂涎欲滴,却未得逞。抗美援朝期间,因怕遭到美国人的攻击,文溯阁《四库全书》被转移至黑龙江,后《四库全书》运回沈阳文溯阁。1966年10月,中苏关系紧张,为保护《四库全书》安全,林彪下令将文溯阁《四库全书》秘密从沈阳运至兰州,至今不曾归还。现在文溯阁处于有阁却无书的状态。

文溯阁的牌匾挂在一楼且牌匾体积偏大,正常情况下,应该悬挂在顶楼正中。据说北京的设计师误以为北京文渊阁,与盛京文溯阁体量大小相同,按照北京文渊阁体量制造了文溯阁门额,以致门额送到盛京后,无法悬挂。从盛京内务府官员到盛京将军到北京总管内务府造办处层层上报,想重新制造文溯阁门额。北京总管内务府大臣、当朝一品和珅得知此事后,硬着头皮,将此事奏请乾隆皇帝。乾隆皇帝下旨让和珅按照圆明园内文源阁门额的挂法处理。于是这块巨匾就悬挂现在的位置上了。文溯阁东侧有方形碑亭一座,内立石碑一块。碑阳面为乾隆帝撰写的《文溯阁记》,阴面为《宋孝宗论》。

沈阳故宫旅游Tipe:

沈阳故宫地址:沈阳市沈河区沈阳路171号

沈阳故宫交通:环、117、118、132、140、213、215、222、228、257、276、287、290、292、294、296路等几十条路线。

提醒:文溯阁内有书架原物。